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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御邪王 圣女御邪王第6部分阅读


    。”

    “还说没事你伤得那么重我瞧瞧”说著,冷枫轻轻扳过女儿的身子,检视她背部的伤口。

    视线方落,冷枫与封无极同时倒抽口气。

    曹开朗这时也赶过来了,眼见女儿背部呈现紫黑色的伤口,惊声怒喊:“刀上有毒”

    什么刀上喂了毒

    众人听了亦是惊愕万分,都暗暗感到大事不妙。

    “菲菲,菲菲”封无极颤著唇,瞪著那不停流出黑血的伤口,心不停地沉下,直坠万丈深渊。“你不会有事的,菲菲,我保证你不会有事”

    他喃喃念著,或许连自己也不晓得自己说些什么,颤著一双手,将她轻盈若羽的身子拦腰抱起。

    “快请医生”他催促一旁的曹开朗与冷枫。

    两人却因为太过震惊,呆望著女儿。

    染血的衣袖萎然垂落,好似断翅的蝴蝶

    “快叫大夫啊”封无极蓦地嘶声咆哮,神态癫狂,他瞠著一双眼,一双满布血丝的眼,恨恨地扫过厅内每一张惊骇的脸──

    “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第十章

    她中的是七日夺魂香。

    传说此毒是由七种奇花炼制而成,中了此毒的人,七日之后,必将七孔流血而亡。

    因为七种奇花太过难寻,江湖上已有近百年不曾有人听闻此毒,幸而曹开朗透过徒弟温行浪,请来他的好友狂医齐非,对方见多识广,才勉强认出此毒。

    只是就连妙手回春的齐非,也想不出此毒该如何得解。

    “怎么连你也束手无策”封无极听他说无药可解,勃然大怒,一把揪住他衣领。“你不是狂医吗医术不是很高明吗还号称什么江湖第一大夫,怎么可能治不好”

    “我是狂医,可不是阎罗王。”面对他的暴怒,齐非只能叹气。“生死簿上定下的命数,凡人难以挽回。”

    “谁说不能挽回一定有办法挽回”封无极才不信什么命数。“你说,一定有什么办法,快告诉我”

    “唉,在下问过四海帮的人了,连他们也不晓得他们帮主究竟是从哪里弄来此种奇毒,这事,实在难办──”

    “再难办也要给我想办法”封无极激动地打断他。“我警告你,别想找借口,你若是治不好菲菲,我便杀尽天下人一起陪葬”

    这人果真是个杀人狂

    齐非无语,瞪大眼,瞠视他。

    一旁的曹开朗与冷枫也不禁蹙眉。

    正僵持间,一道微弱的嗓音悠悠扬起──

    “无极,你别为难人家了。”

    “菲菲,你醒了”曹开朗与冷枫又惊又喜,立刻奔到床畔,封无极也松开齐非,关怀的眼落向月姬。

    “菲菲,你觉得怎样还好吗”冷枫首先问。

    “嗯,我很好。”月姬轻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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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跟爹说。”

    “爹,你也来啦”月姬勉力微笑。“你跟娘和好了吗”

    “我们”冷枫与曹开朗尴尬地互看一眼。

    反倒是封无极替他们找下台阶。“你别担心你爹娘,他们会和好的。”

    月姬听了,似是十分喜悦,摸索著分别握住双亲的手,然后将他们牵在一起。“你们俩别再吵架了,好不好”

    两人望著女儿泛紫的脸色,难受不已,不觉同时点头。“我们知道了,你放心。”

    “嗯。”月姬颔首,玉手又在空中摸索。“无极”

    “我在这儿。”封无极主动握住她的手,异常滚烫的触感令他心一痛,他咬牙强忍。

    “你别担心,菲菲,你的伤口虽然伤及内脏,但有我替你运功疗伤,很快就能好。”麻烦的是渗进体内的毒。

    “嗯,谢谢。”月姬明知他在说谎,却不戳破,柔声道:“我方才好像听见你在威胁人家大夫,这样不好,无极。”

    他一窒。“我没威胁他,你听错了。”狼狈地否认,锐目狠瞪齐非,谅他也不敢随便嚷嚷。

    后者非常识相。“不错,月姬姑娘,是你听错了。”顿了顿。“其实邪王只是问我,有没有法子能让你好得快些。”

    “是吗”月姬若有似无地微笑。

    真是善解人意的姑娘。

    齐非暗暗感叹,教他不想救她都不行。想著,他掏出怀里珍藏的千年人参,交给冷枫。

    “冷宫主,麻烦把这人参熬了,每日让月姬姑娘喝上三碗。”

    “是。”冷枫接过,爱怜地抚了抚女儿的秀发。“菲菲,你好好躺著歇息,娘去给你熬汤药。”

    齐非又转向曹开朗。“曹先生,若是那些前来观礼的宾客还没走远,请去向各派讨些他们专供疗毒的灵丹妙药。”

    “是,我马上去”曹开朗二话不说,自去讨药。

    “至于你嘛──”齐非凝视封无极,见他神情惨澹,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悄然叹息,在他耳畔低语。“她中的是热毒,你的内劲正巧偏阴冷,有需要时,就替她多输一点真气吧。”

    封无极胸口一紧,听出齐非的弦外之音。

    他的意思是月姬的毒暂且无药可解,只能尽量替她压住,不致太快侵入五脏六腑,拖日子罢了。

    他绷著脸,颓然坐在床畔,却不敢露出一丝绝望之色,强自振作精神。

    “菲菲,你一定累了吧你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不要,我不想睡。”月姬摇头,强撑著一口气,朝他淡淡一笑。“你是不是生气”

    “生气”他愣住。

    “你气自己让我受伤吗”她轻轻捏他的手。“别生气,那不是你的错。”

    “我──”封无极颤抖地反握住她。她实在太了解他,她怎知他现下满腔郁恼,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是我不好,我没护好你,若是我肯听你的话就好了,若是我今日不来明月宫挑衅,你也不会”

    他小小的傲气算什么江湖上的人都误以为她是温行浪的女人又怎样只要她能活著,只盼她好好地活著

    “菲菲”他蓦地咬牙,不许自己眼眶泛红。“你会好的,你一定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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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会好的。”她柔顺道。“我一定会好起来,所以你别再自责了,也别迁怒他人。你别再杀人了,好不好”

    “我──”封无极眼前一片黑。

    他从小到大,一直在杀人,她居然要他从此停手

    “你其实是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大家都误解你了,我知道的。”

    不,她不知道,他根本不是她想像的那种人

    “我答应你,为了你,我一定会努力活下来,很努力很努力,所以你别生气了好吗”

    他当然要生气

    气这贼老天,气这世间的不公,气阎罗王看走了眼,明明该勾走的是他的魂──他早就该死了,不该活到今日,不该的

    “无极”她颤声唤他,嗓音好微弱,宛似随时会随风而逝。

    他喉咙掐住,眼眸热热地滚著什么,好不容易,才寻到说话的声音。“你答应我,会努力活著”

    “嗯,我答应。”

    “那我也答应你。”他哑著嗓,伸手抚摸她脸颊。“菲菲,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黯然,说著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话。

    他们都在说谎,说著安慰对方的谎,谁都知道对方在说谎,谁也都明白对方知道自己在说谎。

    但这谎言,不得不说,因为现实,太残酷──

    “已经三天三夜了。”冷枫叹息。

    “嗯。”曹开朗低声应道,透过虚掩的窗扉,窥视房内的动静。

    他可怜的女儿依然时醒时睡,昏昏沉沈,而一脸憔悴的封无极也依然坐在床畔守护著,须臾不离。

    “这三日来他不曾合过眼,一直照顾著菲菲,看来他真的很爱我们女儿。”

    “菲菲也很爱他啊”冷枫又是一声长叹。

    两人彼此对望,不约而同都回想起前日封无极教训他们的话──

    “再如何相爱的情侣,都不一定能相守到老,而你们俩明明有这机会,却因为一点小误会闹到分离二十年你们闹够了没不觉得自己太无聊吗若是我跟菲菲能有二十手──不,二十天也行,我都会──”

    当时,他没再说下去,喉咙像堵住了,困难地咕哝著。

    但他不说,两人也能明白他彻骨的痛。

    “他说的很对。”冷枫哑声低语。“我们俩确实太任性了。”

    曹开朗注视她泛红的眼眸,心如椎刺,不觉伸出手,轻轻握她肩膀。

    她哽咽著,默默垂泪,许久,才勉强振作,捧著人参药碗,送进房里。

    “这碗汤药,菲菲醒来时,你喂她喝吧”她交代封无极。

    他默然点头,双目黯淡,毫无神采。

    冷枫心弦一扯。“你自己也多保重,别累坏了,否则菲菲会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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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的劝告似乎很令他震撼,哑然瞠视她。

    这年轻人,怕是很少受到别人关心吧

    一念及此,冷枫怅然摇首,静悄悄地离开,带上房门。

    封无极站起身,怔怔地目送她──她是菲菲的娘,她深深地疼爱著自己的女儿,她会耐性地为自己的女儿,梳顺一头秀发。

    难怪她舍不得将菲菲交给他这样的男人,他的确配不上

    封无极怔忡著,忽地,床上传来细微的声响,他倏然凛神。

    “无极。”月姬轻轻呼唤著他,一醒来,便想找他。

    “我在这儿。”他深呼吸,压抑著胸臆又是狂喜又是惊惧的浪潮,端起汤药,扶著她靠坐在自己怀里。“先喝点药。”

    “嗯。”

    她将苍白的唇触上碗缘,却无力地接不住送进嘴里的汤药,封无极眼见汤药大半都流出来,心弦一紧,索性自己喝一大口,然后吻住她的唇,一点一滴地哺喂。

    他慢慢地、悠悠地吻著她,喂给她的是汤药,也是自己的真心。

    月姬眼眸一酸,忽然觉得想哭,她强忍住,喝完半碗汤药后,伸出手,颤颤地抚上他脸颊。

    “你今天没戴面具”

    他一震,这才恍然惊觉自己竟忘了戴上一向不离身的面具,他猛然扣住月姬手腕,不让她碰触自己。

    但太迟了,方才他喂药时曾与她面颊相贴,她一定早就感觉到他脸上的伤痕有多粗砺可怕。

    “你我让你受惊了吗”

    虽然她看不见,但她比任何人都还敏锐,她会如何想像他残缺的半边脸

    他咬牙,懊恼地别过头。

    “别这样。”她感受到他的自惭形秽,浅浅地扬起一抹笑。“我不怕的,让我感觉你,好吗”

    说著,她主动凑上自己的颊,贴住他受伤的那半边。

    他不觉颤栗,她柔嫩的肌肤怎能与他如此亲匿厮磨

    “这是让火给灼伤的吧”她宛如亲眼目睹,眉宇蒙上淡淡的哀伤。“一定很痛吧,现在还痛吗”

    “早就没知觉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不答腔,黑眸瞠视著,仿佛凝望著久远以前的过去,许久,他才沙哑地扬声。“你还记得那个去抢婚的姑娘吗”

    “你说红莲姑娘”

    “她其实便是我师父的亲生女儿,而我娘便是她的师父。”

    “你认识她”她讶异。

    “不算认识,只是知道而已。”他语气空洞。“我十六岁那年,从我师父那儿得知他们俩交换儿女的真相,一时气不过,主动前去找我娘谈判。我要她放了那个女孩,她不肯,还说她就是要跟我师父比一比,看谁调教出的兵器更厉害。”

    月姬身子一颤。“你娘真的那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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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头,抹去脸上所有神情。“后来我忽然便发狂了,一剑杀了她。”

    她震惊。“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他自嘲地撇唇。“我亲手弑母,连我的师父也是死在我手上。”

    杀师弑母这就是他不为人所知的过去吗

    月姬屏住气息,想像他这些年来是如何隐忍著这样的痛苦,不禁心如刀割。

    怪不得他会老是作恶梦了

    “我娘临死以前,交代红莲一件最后的任务,要她杀了风云庄所有的人。”

    “你是指当年风云庄的灭门惨案吗原来是红莲姑娘下的手”

    “是我杀的。”他冷然道。“她见到她师父死于非命,早就吓得不知所措了,是我替她完成了这最后一件任务。”

    月姬怅然。虽然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在木然地叙述这些过去时,心口其实淌著血。

    “那天,火烧得好旺”他幽幽地继续说道。“所有人都死了,没一个活著,我想最该死的人就是我,被火烧死也很好,够痛快我在火场里不停地走,不停地走,火星烫伤了我的脸,可不知怎地,我就是死不了,我想死,却死不了”

    他忽地紧紧拥住她,紧紧地,嘶哑的嗓音含恨、含怨,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茫然。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活下来,但,她懂。

    因为每个人都有求生本能,因为人真正渴望的是生,不是死。

    虽然,他是那么地憎厌一切,憎厌自己

    “所以你之前才会跟我说,死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对吗”她侧过唇,温柔地吻他,吻他受伤的半边脸,吻他从不曾真正痊愈的心。

    他感受到那落上脸的点点温柔,震颤不已。“我该死的,菲菲。”

    “不,我很高兴你活著,不然我便没这机会认识你了。”说著,她又缠绵地亲他的唇。

    他喉头发酸。“你识得我,是不幸。”

    “是最大的幸福,真的,我很幸福。”她在他耳畔低语。“我只恨不能更多爱你一些,多为你做些事。无极,我还没听你真心笑过呢,我好想听”

    他全身紧绷,将她柔弱的身子,呵护在自己怀里。“我会笑的,等你好起来,我便会笑。”

    也就是说,她这辈子是听不到了。

    月姬颓然敛眸,默默地在心里品尝著绝望,但她嘴上不说,就算眼里滚著泪花,仍是故作坚强地笑著。

    “那我们打勾勾,等我好起来,你一定要笑给我听。”嗓音在封无极耳边逐渐破碎。

    他咬紧牙关,很清楚她又即将晕去,而这一回,也不知能不能再醒来。他知道她一直撑著,因为答应过他会努力活著,所以她用尽了每一分意志,他好心疼,也很害怕,不知她还能这样在生死间挣扎多久,也不确定自己还能承受几回如此折磨。

    他只能坚强著,不哭不怒,勾住她手指,抢在她昏迷前深情许诺──

    “我答应你。”

    他是否不配拥有她

    因为他杀太多人,造了太多罪孽,所以上天才要夺去他唯一的真爱,惩罚他

    但若是要罚,为何死的人不是他为何要他亲眼目睹自己心爱的人一天天地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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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清醒的时候愈来愈短,总是跟他说不上几句话,便又陷入昏迷,他总是惊惧著,害怕这一次便是永诀。

    若是她死了

    封无极蓦地全身颤栗,手握成拳,放在嘴边用力咬著。

    他不能哭,不能崩溃,还有希望的,她答应过他,会努力活著,他要相信她,必须相信

    她不会抛下他一个人,绝对不会

    他咬著自己的手,拚命咬著,咬出牙印,咬出鲜血,却咬不去心下的绝望。

    忽地,有人敲门。

    他悚然,急忙镇定心神,咽回喉间的酸苦,板著脸,漠然迎向走进房来的齐非。

    齐非没跟他说话,默默地为月姬诊脉,蹙著眉头,不知思索些什么,封无极见他迟疑不决的神情,心下更是黯然。

    他将齐非拉到门外,递出一把刀锋锐利的短刀。

    “这给你。”

    “给我”齐非愕然。“做什么”

    “菲菲合眼的那一刻,你马上用这把刀刺进我后颈,那是我唯一的罩门。”封无极沉声交代,语气不带迟疑,也无丝毫感情的变化。

    他说话的神态,就好似只是轻描淡写地问今天天气好不好但他可是要人取自己性命

    齐非骇然,几乎握不住手上短刀。“你干么要我这么做”

    “若是你不能立即了结我,我一定会发狂,滥杀无辜,我不想违背对菲菲的承诺。”封无极淡淡解释。“我答应她不再杀人了。”

    “你答应月姬不杀人”

    “你记住,机会只有一瞬,好好把握”

    齐非哑然。

    这家伙是怎样怕自己在爱人死去后狂性大发,所以宁可一死以全信诺吗

    月姬对他,真的那么重要吗失去她,他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

    齐非心一紧。“还你。”他将短刀塞回给封无极。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杀你。”

    封无极恼怒地拧眉。“你不杀我,等于是害了天下苍生”

    他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坦白说我这人没什么正义感,天下苍生如何,不干我的事。”

    “你”封无极怒瞪他。“我可能也会杀了你──不,我第一个便会杀你”语带威胁。

    他可不怕,星眸灿亮。“你不会杀我的,你还等著我想办法救回月姬姑娘的命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封无极颤声问道,沈郁的黑眸似是闪过一丝希冀,却又不敢放纵自己多想。

    没想到会在邪王脸上看到如此惶惶不安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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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非若有所思地微笑。“你真要感谢这明月宫的藏书阁,我这几天遍览里头的医药典籍,偶然得到灵感,只是那玩意儿究竟有没有效,我也不甚确定──”

    “究竟是什么”封无极懒得听他啰唆。

    “天山雪莲。”

    终章

    数月后。

    夏日的天池,波光粼粼,湖面蔚蓝,映著远处皑皑群山,偶有几只白鹭飞来,点过水面云影,体态婀娜多姿,煞是迷人。

    湖畔的草原,点缀著五颜六色的缤纷花毯,浓密树荫下,一个白衣姑娘靠坐在树干边,闭目养神,一匹黑马甩著尾巴走过来,弯颈亲匿地舔她白皙如玉的额头。姑娘受不了痒,吃吃地笑,一个黑衣男子捧著一束花走过来,见状,浓眉一拧,一脚便踢在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马屁上。

    “呜”黑马吃痛,呜呜哀鸣,转过头,十分哀怨地瞧了主子一眼。

    黑衣男子理都不理,手不屑一挥,意思要马儿识相滚远一点。

    “呜”黑马又是闷闷一哼,却不敢反抗,垂著首,乖乖闪到一边。

    白衣姑娘睁开眼,看这一人一马的互动,樱唇绽开,笑容犹如春花。“你这人真坏干么这样欺负自己的马儿啊”

    “我欺负它”男子瞪大眼,冷哼。“怎不说它胆敢轻薄我老婆我不过是给它一点教训而已”

    “谁是你老婆啊”姑娘粉颊生晕,接过男子特意为她采来的花束,羞涩地把玩著。“人家又还没嫁给你。”

    “就快了,不是吗”男子在她身畔坐下,笑吟吟地捧住她娇嫩的脸蛋。“你调养了几个月,身子总算好多了,你坚持要请来的不速之客──齐非、温行浪、红莲等人,明日也约莫就到了,待他们抵达,由你爹娘为我俩主婚,圣女月姬就正式成为我封无极的女人了,只属于我一个”愈想愈得意。“到时江湖上谁还敢再对你痴心妄想,我让他吃不了兜著走,就算这匹劣马也一样”说著,还警告地朝黑马横去一眼。

    后者不满地喷了口气。

    唉,这人怎么老爱跟自己的马儿斗啊简直跟个孩子一样。

    月姬不禁好笑,明眸凝睇封无极,他受伤的半边颊在涂抹过齐非给的去腐生肌膏后,疤痕已淡上许多,显得不那么狰狞扭曲,但脸上的神情,可还是一贯的傲慢冷酷。

    他这带著几分别扭的性子,这辈子怕是改不了了吧。

    一念及此,月姬的目光里不觉多了几分温柔。

    犹记得几个月前,她尚且在生死关头徘徊,以为自己随时会离开人世,没想到如今竟有机会与他在这与世无争的天山,白首偕老。

    该感谢他,为了保她一命,他抱著她不眠不休地赶路,回到天山,找到开在绝顶冰壁上纯洁无垢的雪莲花。

    为了摘那朵花,他差点摔下万丈深渊,幸而他事先将爱驹绑在一株百年老树上,拽住绳子,靠著马儿的蛮劲将自己拉上来。

    “要不是这匹马儿机灵,及时使劲把你这个主子拉上来,你现下人不晓得在哪儿呢好歹人家也救你一命,竟不知感激”说著,她伸手点了点他额头。

    黑马听见女主人替自己辩护,大是爽快,欢悦地昂首嘶鸣一声。

    “瞧它得意的,马尾巴都翘起来了”他不屑地咕哝。

    “它当然该得意了。”她柔声道。“若不是它,你也不能平安摘得天山雪莲,不但让我解了七日夺魂香之毒,捡回一条命,连积在体内的旧毒也化尽,我这眼睛能恢复五、六成视力,也该谢谢它呢”

    “谢那畜牲做什么”虽然暗暗承认情人的话有道理,封无极仍是刻意不以为然地撇撇唇。“要谢就该谢齐非,若不是他想出以冰镇热的法子,我也想不到原来天山雪莲竟能解你的毒。话说回来,你也不想想是谁一路把你抱回天山的又是谁拚了老命为你摘花,最后还落得自己也跟著大病一场”

    她可知晓,她在鬼门关前挣扎的那段日子,他急白了多少头发抱她回天山寻药的那一路上,见她昏迷不醒,他又是如何六神无主,暗暗立誓与她共生死

    “我都知道。”月姬猜透他思绪,温柔巧笑。“所以我才那么努力活下来啊还不是因为舍不得你难过。”她娇睨他一眼,忽地伸出一根葱指,刮他的脸。“只是你也太小气了吧大男人还跟一匹马计较,羞不羞啊”

    对象是她,就不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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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无极微勾唇,笑意在眸中闪烁,一把抓住她手指,送进嘴里舔吮。

    月姬急忙抽回手,脸颊又飞上红霞。

    他笑著欣赏她红扑扑的脸蛋,又爱又疼,猛地展臂将她抱在怀里,不住搓揉。“你怎么动不动脸红啊”真是可爱极了。

    “你、你别闹了”她好不容易挣脱,气喘吁吁地拂拢垂散的发绺。“人家又不是布娃娃,别这么玩我啦”

    玩

    他眸光一闪。她真的明白“玩”是什么意思吗一个男人要“玩”一个女人,可有许多有趣的方式呢

    思及此,方唇忽启,洒落一串意味深长的朗笑。

    她听著,微微蹙眉。“你干么这样笑”

    “这样笑不好吗”剑眉斜挑。“你不是说爱听我的笑声”

    “人家爱听的才不是这种笑声呢”

    “这种笑声怎么了”

    怎么了月姬扭捏地咬唇。她也形容不出来,总之就是觉得──

    “好像有点邪。”

    他闻言,笑得更豪迈了。“我本来就是邪王啊”

    邪王脑子里转邪念,理所当然,一点也不奇怪。

    饶是月姬聪慧过人,此刻也猜不出他想些什么,只不觉地感到些许不妙,连忙岔开话题。

    “喂,你说追风好呢还是御风好呢”

    “什么追风御风的”他不解。

    “马的名字啊”她轻轻拿肘子推他。“我想,也该为你的爱马取个名字了,总不成老叫人家马儿吧”

    “有什么不成的”畜牲哪里需要什么名字而且还由她亲口来取,未免太便宜了那匹色马

    “快嘛,你说哪个好”她撒娇地摇他的手,硬要他选一个。“追风还是御风”

    “我看都不好。而且为何是御风封应该是风封御吧”从来都是人御马,哪有马御人的

    “你也太爱计较了吧有什么关系嘛”听出这双关语,月姬嫣然一笑。

    “当然有关系,大有关系。”这上下从属的分别还是有必要弄清楚的。“说到底根本不需要取什么鬼名字,白费事”

    “那就是御风喽”妙目眨呀眨。

    “什么御风”忿忿强调。“是风御”

    月姬轻声一笑,才不管他抗议,迳自站起身,来到黑驹身前,爱抚它颈背。“御风乖,以后你就叫这名字,要记住喔”

    是

    “御风”开心地更贴近她,与她依偎。

    一旁的封无极看得又妒又怒,郁闷地咳两声,粗声道:“我说你用不著跟那畜牲靠那么近吧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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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喜欢嘛”月姬甜甜一笑。

    他眯起眼,却不敢强硬拉开她,只能干瞪眼。

    喔呵呵呵

    “御风”在肚里暗笑,炯亮的黑眸难得神气地睥睨主子。

    究竟是人御马,还是马御人,它才懒得计较这些呢

    总之只要圣女御邪王,它就可以时不时地好好在主子面前跩一下喽

    喔呵呵呵

    我是干物女 温芯

    哈哈,又完成一本古装小说,小芯子真是开心得不得了啊

    这次出书速度真的是破了小芯子的纪录,娇主子跟圣女御邪王出书日期竟然只差了两个礼拜,两个礼拜耶当然写作的时间花了远远不只两个礼拜啦,只是刚好排在前后期出书。

    编编说,这样一来,两本书就能同时在漫博会开卖了。嘿,听起来不错,意思就是各位亲爱的读者朋友可以去会场多多扫我的书回家。

    记得喔,一次要扫两本,不要有了“主子”,忘了“邪王”啊那个别扭的男人发起狂来可是很恐怖的:p

    话说前几天小芯子跟朋友吃饭,听说日本现在流行一个名词,“干物女”。

    什么是“干物女”呢所谓“干物”,日语指的就是那些腌干晒干的食物,比如说小鱼干,同理推论,“干物女”就是指那些干瘪瘪、没有一丝滋润与活力的女人啦

    干物女的特征:回家立刻换上邋遢的运动服、懒得整理家务、直接把晾在晒衣架的衣服扯下来穿、与其出门约会不如在家睡觉、最近会心跳加速只有爬楼梯的时候等等。

    几个女人一一check,小芯子发现,自己几乎每一项都符合,而且本人回家后换的还不是运动服,直接穿睡衣。假日如果不出门,更是整天都穿著睡衣在家晃,胸罩当然不穿啦,这样才舒服嘛。

    至于心跳最近有任何男人令我心跳加速吗当然没有啦,只有上礼拜洗三温暖时,因为在烤箱闷太久,心跳快得差点晕倒。

    而且在家睡觉有啥不好的总比出门跟一个话不投机的相亲对象大眼瞪小眼好啊

    哇哈哈糟糕糟糕,如此看来,小芯子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干物女。

    怎么办

    ㄟ,不怎么办,干物女就干物女,小芯子觉得生活过得开心,回家感觉超放松,这样就好了,不是吗

    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呢

    ok,干物女写完后记,现在要缩回床上看漫画去了蠕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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