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余淫侠 6-10


    第六章怪兽惊魂

    凉的洞里,蒋宏和左欣分别坐在沙地的两边。起先蒋宏准备坐到左欣旁边的,但一想到手臂上被咬的发紫一大块牙印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只穿一条三角短裤的他慢腾腾的从已经褪下并破烂不堪的长裤口袋翻出已经被河水浸的稀烂的香烟,遗憾的摇摇头甩到一边。手机也不能幸免的正往下滴着水,他小心翼翼的甩干净残留的水滴,用长裤的破布片包了起来放到一边。

    几张十元的钞票杂乱不堪的裹在一起,还有一些碎纸片,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双手轻轻一颤,楞了半晌,随即神情古怪而又复杂的清理起来。十几分钟后,钞票被扔在一边,他两手在大腿上轻轻整理着剩下的几张碎纸片。直到看到一张完整的纸条后,这才嘘了口气。

    小纸条上的字迹已经很模糊了,他很在乎的念着纸条上的数字:“139XXXXXXX?……糟糕!这最后一位数是什么呢?”思索了一会也没想出个名堂,只得放弃,心道,实在不行就慢慢试呗,幸好只是最后一位数抹掉了。他这才完全放下心来,闭着眼睛,脑海里翻腾着那个叫殷凝的女孩。

    他想问题总是很乱,此刻又联想起殷凝冷艳的小脸和关注自己打泡泡堂时的崇拜眼神。殷凝的个子比左欣还要高出一截来,都在一米七上下,再一想自己的身高连一米七都要差一公分,顿时觉得气闷起来。他甚至感觉自己是因为身高的缘故才这么没女人缘,从上高中开始个子就始终没有再长过。不过已经是23岁的人,再如何努力锻炼也不可能长上几公分了。

    无奈之下拾起地上的野果用河水清洗干净,吃了几颗之后借着午后的疲惫,迷迷糊糊趴在沙地上睡着了。

    而坐在对面的左欣忽然发觉传来轻微的呼噜声,扭头一瞥,只见蒋宏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地上,睡的似乎很香,口角还流出唾。再看那赤裸的上身,前肋骨紧贴着皮肤,心中不甚嫌恶起来,都瘦成这样还色的要命。一想到色字就不小心将目光放在了蒋宏浑身仅穿的一件小三角裤衩上,只见短裤里的凸物伴随着呼噜声一起一伏,似乎很有节奏。左欣这一看花容顿时飞上一片红云,忙用手轻拍着起伏的脯。心中骂道,真不要脸,以后要碰我,我就咬死他。越看越是觉得厌恶,她将剩下的野果吃了个光,无聊的靠在岩壁上,一阵睡意袭来,竟也缓缓进入了梦境。

    林中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雀的啼鸣,反而显的偌大的山谷十分宁静。一只成年松鼠正灵巧的剥落着双手合抱的松果,细小尖锐的牙齿配合的剔着果壳,灵巧中又夹杂着一些机警,时不时的放下松果东张西望一会。它剔光了果壳之后,正准备享受这美味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一条通体花艳的长蛇紧盘着一旁的乌藤,配着紫色的藤长的鸣声惊的树枝上的各种鸟雀震翅纷飞,一时间原本极为宁静的山谷显的非常杂乱起来。

    四脚兽长长的嘴巴顶端两颗玻璃球般小大的鼻孔喷出两鼓轻烟之后,方才结束了低鸣。它甩甩了脖子,嘴巴里落下了不少白花花的细蛇骨,开始转身返回深沟。刚提起左前脚,却怎么也提不起右前脚来。它侧过脑袋一看,右前脚那本来灰褐色的厚皮肤上竟破了两个细小的血洞,并没有留出血来,却肿出一大块。

    腿上的两个血洞很快使它浑身炙热起来,它感到浑身燥热。又愤怒的咆哮了几声,转身往它经常饮水的洞走去,由于右前腿无法动弹,它只能拖着那只腿一瘸一跛的爬行着。和它身体一样长的尾巴S型的拖在身后,尾巴上的甲片刮的泥土层层的露出新色。洞口就在眼前了,腿上的伤口肿的越来越大,它十分痛苦,嘴角流出一淌稠密的唾来。

    而洞里面,刚刚做了一个凄凉无比的噩梦的蒋宏逐渐醒来,他伸了一个大懒腰,两眼无神的盯着对面,歪着脖子背靠岩壁仍在恬睡的左欣。自己的那件破T恤的一边袖子的掖下刚巧撕开一小截线,隐约瞥见一边的房。蒋宏看到这等春光,一下子从刚睡醒的萎靡中振作起来,裂开嘴,一脸猪哥像的歪着身子寻找更好的视角去偷窥那白嫩欲滴的房。

    正看的他欲火难耐的时候,洞里突然暗淡了下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挡住了洞口这唯一的光线。他急噪的朝洞口望去,想看看到底是哪个混帐偏偏在这种微妙的时候挡住了他的光线。

    他这一张望却着实惊出一身冷汗来。他何时见过这种造型的生物,四条腿的和树墩儿一样,脖子脑袋一样大,嘴巴又尖又长,有点儿象鳄鱼。那血盆大口里还不停的大把大把的往下滴着口水,虽然看不见眼珠子的颜色,却也能感受到猛兽所放出来的狰狞。

    蒋宏呆坐在原地,动也不敢动,甚至那条弯曲的大腿被一块小石头压着发疼都不敢换下姿势。他尽量抑制着呼吸的频率,心中懊恼不已,这几天到底是作了什么孽,先是遇到越狱,再是翻落深山,然后又是遇到塌方。这人生几辈子都碰不着的事情被他24小时之类都碰上了,本以为乖乖的躲在这里等人来救援,却不想竟然连怪兽都跑出来找他麻烦。他斜着一只眼睛的余光,扫了下左欣,这丫头睡的正香。他稍稍轻松了些许,要是她突然醒来看到这个场面不吓的尖叫就怪啦!

    而那只四脚怪兽腿上的毒素似乎蔓延的很快,跌跌撞撞的闯进洞后,已经明显的有些力竭。长出身体好一截的大嘴不停的滴着浑浊的口水,它盯着地下河水,浑身的燥热驱使它想将整个身躯都挪进水里。它顿了下,喘了会气,便立刻想扑到水里,这动作一大更加加速了毒素在血管里的窜动。

    突然加剧的灼热让四脚怪兽愤怒不已,狂躁的咆哮起来。蒋宏吓的浑身直打哆嗦,却仍然不敢动弹,近在咫尺的怪兽显然没有发觉身边的两个人儿。可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更尖锐的叫声盖过了它的咆哮声,吼的很是舒坦的怪兽被这更厉害的叫声吓的焉的一惊,在转身朝声音传来的地方一望,更是吃惊起来。

    被怪兽咆哮声惊醒的左欣,看到四脚怪兽这种狰狞可怖的造型一时接受不了,立刻尖叫起来,不想却吓住了那只怪兽。一时间,两人一兽对峙起来,蒋宏的位置最尴尬,和怪兽不过一米距离,他一边注视着怪兽会不会突然袭击,一边懊恼的瞅着嘴吧张的大大左欣。

    洞里安静极了,蒋宏和左欣的心跳,四脚怪兽的鼻息,借着地下河流淌的哗啦声说不出的诡异起来。大约僵持了十多分钟,左欣最先垮下来,脑袋对着岩壁不敢再看下去,娇躯微颤着。紧接着“轰隆!”一声,怪兽庞大的身躯猛地栽倒在地上。倒地后的怪兽脖子微微抽搐着,大嘴巴张开一条缝,流出来的不是原先稠密浑浊的口水,而是猩红的血,鼓出来的大眼睛光芒锐减,鼻息依然喘着,喷着沙地上的细沙一阵慌乱。

    蒋宏和左欣不敢置信的望着地上颓然倒下的四脚怪兽,此刻怪兽的鼻息已经停止,双目更是毫无芒。好一阵子之后他们再互相对望一眼,两对惊愕无比的目光碰撞之后,却是添加了各自心里的答案。蒋宏首先镇定下来,他摒住呼吸,抓了一把细沙朝怪兽脑袋丢了过去,没有反应。他胆子大了起来,对着怪兽的脑袋伸出了右腿。

    一旁的左欣更是心悬到了嗓子眼,她真的很害怕怪兽会突然一口咬掉蒋宏的腿。虽然她蛮讨厌这个在今天早上欺负自己的小瘦子,可不得不承认自己能活到现在全靠这个小瘦子男人。

    蒋宏的脚尖终于碰到了怪兽的大脑袋,在碰到之后,他迅速的抽回了腿。再看那怪兽,仍旧一点反应没有。他纳闷起来,不会这么幸运吧?刚刚那个雄赳赳气昂昂的怪兽就这么突然挂掉啦?他认真看了下怪兽的尸体,马上就发现了怪兽的四肢除了右前腿之外全都弯曲,而惟独伸的笔直的右前腿却肿涨的异常大。这怪兽难道是中毒了,他盯着那两个已经变了颜色的血洞推敲着。

    这只怪兽的身躯虽然站起来不过一人高,可如今倒在洞口再看却足足占了半个洞口的空间,这对蒋宏来说可就成了个麻烦事。他愁眉苦脸了半晌才决定,且不管你在生物学里是个什么物种,先把你丫搬开再说。他弓起身子钻出洞,当他看到怪兽那两米来长还长着厚厚一层甲片的尾巴以及尾巴后面的泥土上翻动的轨迹时,浑身不禁起了一层层的**皮疙瘩。心有余悸的盯着一直沿袭到很远处的深沟,他拉住尾巴的末端使劲拽了几下,怪兽的身躯纹丝不动。

    这时左欣刚从惊愕中恢复花容的小脸从洞口张望了下,想越过怪兽尸体堵住的洞口时却发觉找不到落脚点。她犹豫了一会这才很勉强的朝蒋宏做出求助的眼神。蒋宏一见左欣那很不好意思的表情,一股男人的责任感由心底涌出,他对左欣伸出手,一把拉过左欣,没等左欣的玉腿落到怪兽身上,就整个儿抱起来。而左欣一发觉身体失去平衡更是双腿紧紧夹住蒋宏的腰部。两人半裸的身体接触后,各自浑身一颤。蒋宏的脑袋埋进左欣双之间更是亢奋的满脑袋一热,只知道紧紧抱住,拼命嗅着那柔软之地散发出来的阵阵体香,直到左欣使劲的推开他。

    看到左欣亭亭玉立的站在面前,一副懊恼羞涩的女儿态,心神又是一阵迷乱。

    “臭流氓!”左欣见蒋宏那色眯眯的猪哥象,气的直跺脚,面部表情尽显语气里的鄙视。

    蒋宏回过神来,看到左欣这副神态,立刻感到刚才自己的失态,悔的肠子都青了,为了摆脱眼下的尴尬,他撇过脑袋,踢了下怪兽的尾巴,耸肩说:“这怪物起码几百斤重,我们是没办法搬开了,我去那边看看,也许还能找个容身的地方。”

    左欣却依然目不转睛的瞪着蒋宏,一字一顿的说:“臭流氓!你给我听好了,不要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一定要被你凌辱!今天早上的事请你给忘掉!我们是不可能的,我非常讨厌你!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要是再胡思乱想我就……”

    “行了!”蒋宏吼了声,打断了左欣激动的声音。他做了个掏烟的动作,突然发觉身上就一件三角裤,啐了一口,说:“我知道了。”

    他一声不吭的沿怪兽尾巴翻开泥土的那条轨迹走去,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起刚上初中一年级的时候,班里那个漂亮的小组长也这么吼过他,而且还是当着班里很多人面前。他一想起这事就非常自卑和羞愧,一时间脑子里是不停翻动着左欣那句话,“我们是不可能的!我非常讨厌你!”

    心情复杂的他不小心一脚踩到一株荆棘上,顷刻间鲜红的血涌了出来。他疼的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弯下腰轻轻拽掉几刺儿,发觉身后跟上来的左欣一副冷漠的表情,立刻气的双手一摔,咬着牙继续走。

    走到那一堆血模糊的蛇骨前,泥土的轨迹没入之前看到的深沟里。他恍然大悟,果然真是这怪物的巢。再走几步,探身一望,这深沟仿佛是眼前这挂着乌藤的山崖的裂缝,环着整个大半块山崖有十多米长,各有深浅,只是眼前这里似乎是个斜坡,一直45度倾斜朝下,直到一片漆黑之中。

    看着蒋宏一阵腿抖,也不知那怪兽还有没有同党蛰伏在这深沟里。自我安慰道,这种怪物,一只就够可怕了,应该不会还有同类了。回头看了下左欣,她也是眉头紧锁,受伤的膝盖上包扎的布条已经染的鲜红。蒋宏心一软,柔声说:“还是回洞吧,忍忍几天公安就会来了。”

    还未等左欣答话,忽然间满山响起警车的鸣笛声,两人都是心中一悦,警察的搜巡力度这么高效,这才一天就找到这来了!蒋宏正欲张口呼救,左欣突然抢先指着那深沟,惊异的说:“啊!你看!”蒋宏条件反似的朝深沟望去,只见依然黑不见底,和之前并无异常,正在诧异左欣为什么这般惊讶时,腰部被一双手重重的推了下,身体顿时失去平衡,一个跄踉栽进深沟里。

    左欣怨恨的双眸,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现在在他眼里不停的旋转着,越来越远,越来越暗,直到脑袋撞到一块石头上,视线整个儿消失了。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毫无预兆。

    江城市此时华灯初亮,市中心到处霓虹闪烁着,俨然一副快速发展中的小城模样。就在昨天,这座城市还全城戒严,谣言四起,纷纷传递着两个越狱逃犯藏匿在市区的消息。半个小时前,市公安局局长在电视上公布了两名逃犯都已经死亡,而且已经将一名人质解救的消息。

    下午左欣被救后,将事情经过告诉警方和新闻媒体:老鸟是如何杀死光头,蒋宏又如何幸免遇难而且拼死将自己从老鸟手中解救出来,后来遭遇塌方,蒋宏再次带着自己逃离地下河……而就在等待救援的时候,冒出一只四脚怪兽将蒋宏打落进地下河,并被河水吞噬。略过了蒋宏强行和她发生关系以及她将蒋宏推落深沟的经过,至于四脚怪兽的事,后来被鉴定出是一只大型蜥蜴。蒋宏的事迹被公布后,立即被市里做为见义勇为与恶势力斗争的典型标榜出来上报中央,后来竟被追为烈士。很隆重的追悼会之后,这座城市依然恢复原先的安逸平和状态,这都是后话。

    第七章失忆仙子

    好软。蒋宏闭着眼睛用脑袋摩挲一对丰硕的房。两颗鲜红诱人的小蓓蕾轻划着他的脸颊,他惬意的想立刻睁开眼睛。就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间,一种急速下坠的感觉突然使他心脏吊了起来,他情不自禁的大声喊叫着。

    他从惊悚的梦境中醒来,周遭一片漆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争着往脸颊上划落着。他深叹了一口气,浑身针刺一般的疼痛着,如果现在有面镜子,他会看见自己血淋淋的瘦弱身体。他想站起来,可腰部似乎伤的很严重,努力了几下都无法坐起,他只好保持身体趴在地上的姿势。这样也让他稍微舒适些。

    “又让我逃过一劫,呵呵!”蒋宏想让自己开心一下,可却怎么也无法激动。他甚至感觉心底有个声音在骂自己是个臭蟑螂。身边安静的好诡异,一点儿声响都没有,他想到了左欣,这个他一点儿也不了解的女人。眼前闪过左欣推他进深时最后的表情,是冷淡、是怨毒、是憎恶!“既然老天不让我死,我就一定要活下去!”他两手狠狠的抓着土地,他决定了,下次见到她,一定要让她再次在他跨下呻吟!

    地上凹凸不平的石块难免与身体有些摩擦,身体火辣辣的疼痛使他特别清醒。正在朝前方爬行的蒋宏咬着牙,忍着这从未受过的痛苦,在他记忆里,最痛的无非是小学三年级时学校组织割包皮而已,痛的他几天直不起腰如厕。但和现在的疼痛相比,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嘭!”脑袋迎面撞上了和石块差不多硬的物体上。疼的他又是一阵小鸟与星星纷飞。他心一凉,看来弄反了方向,这似乎是尽头了。他伸出手触着刚撞上脑袋的物体,很平坦,表面只有细微的刻痕,不太象天然的大石头,却感觉象是人为堵着的一块石墙。

    一种微妙的好奇感驱使着他四处乱着,待到最右手边的角落时,他浑身一颤,一颗**蛋大小的圆球被他拾到手中。他使劲的捏了几下,硬的象块石头一样。他有点沮丧,该不会真是个鹅卵石,又揉捏了几下随手扔到一边,就那圆石刚脱手的时候,忽地向四周出微微的白色亮光。瞬间照亮了他的身体,也让他看见了自己血淋淋的手臂。

    会发光的石头?他盯着在地上滚了几圈的发光石愣了下,又焉地爬过去一把抓住,光亮在慢慢变弱,直到周遭又恢复漆黑一片。难道是传说中的夜明珠!他惊喜的双手握住摩擦起来,握紧的手慢慢松开,白色的光亮瞬间把四周照的通亮。

    借着光亮他看清了自己处在一个一米多高宽的石洞里,自己的身体伤的惨不忍睹。而刚刚撞上脑袋的石墙上竟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奇怪的字符,他一个字也看不懂,只因那字符有点象道士画的符。字符上有些许血迹,大概是刚刚黑不隆冬的时候,自己那血淋淋的手乱蹭上去的。石墙的正中有个圆窟窿,围着窟窿上画着好几圈蝇头般更加细小的符号。

    为了看清楚,他忍着剧烈的疼痛奋力坐起来,将夜明珠紧紧贴着那些小字符,当夜明珠滑过正中的圆窟窿时,一股突然而生的强大吸力将珠子吸了进去,顿时又陷入了鬼魅的黑暗中。寂静的石洞通道里响起了石头滑落的碰撞声,一声脆响过后,石洞突然震动了几下,一些碎小的石砾沙沙的坠了下来。

    画满符号的石墙缓缓拉开一条S型缝隙,光亮悚然从缝隙里了出来,一间美绝伦的石室陡然印入眼帘,直到整个石墙分成两瓣各朝一边没入石壁。蒋宏惊呆了,张大了嘴巴紧紧盯着放着无限光明的石室。整个石室几乎有百来多平米,光亮就是从每扇墙上镶嵌的无数夜明珠放出来,夜明珠的镶嵌非常有规则,仔细一看竟和刚才石墙上的字符一般无异,只是放大了许多。

    蒋宏兴奋的爬进石室,一双腿刚离开石洞,石室的门又缓缓合了起来。他顾不得害怕,几乎都忘了身体的疼痛,睁大着眼睛到处瞅着。石室正中摆放着一张石桌,围着石桌的是四张小圆石凳。四面角落分别放置着几棵石雕的小果树和一条长约一米挂满石花的秋千。几件石器都是雕细琢,毫无瑕疵。右边是一张石床,连着石床的是两个很宽的石制矮柜子。靠左边贴着墙的竟是个用石头砌成的宽大约四米长大约八米的浅水池,水池里四处散落着些碎石竟散发着金属的光泽,与墙上的夜明珠竞相辉印,只是一塘死水虽然洁净却无涟漪。突然他眼睛一亮,目光紧紧锁定在水池角落的一樽裸女沐浴雕像上。

    他摒住呼吸,朝水池爬过去,靠近之后,蒋宏不可置信的愣住了。这樽石雕竟然可以雕的如此惟妙惟肖,真不知是历史上哪位大师级的人物雕出来的。过分逼真的艺术品,对蒋宏来说,真是诱惑无边,即使他已经是遍体鳞伤。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没有表情却超凡脱俗的美丽脸蛋,薄唇上轮廓分明,简直和真的一模一样。两缕秀丽的鬓发滑到香肩,两块锁骨及其感的托出酥的挺拔。目光再往下看,停滞在小腹下那香艳醉人之处,顿时脑袋里轰轰的响着无法思考,两眼迷茫起来,罪恶的手带着颤抖伸了过去……就在他指尖触碰后的一瞬间,石室的光线突然清亮起来,水池里的水忽地冒了几个泉眼,淅沥哗啦的响成一片。更让他惊讶的是那樽裸女雕像,石色的皮肤象是变色一般从头到脚缓缓从石色变成白皙的色……几秒钟的时间里,一樽石像就这么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儿。没有反应过来的蒋宏竟忘了抽回那只仍放在那腹下的禄山之手,直到变成人的雕像“嘤咛”一声,一耳光抽的他栽进水池里。

    水池里的水十分清凉,全身落入水中的蒋宏不及闭嘴,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口水。却没想到池水不但清凉,还极为甜美,浑身的伤痛明显的减轻了,皮肤上的伤痕竟在缓慢的愈合!只是鼻子喝水还是很难受地,他坐了起来,脑袋刚好冒出水面。

    一冒出水面,蒋宏第一件事就是肆无忌惮的紧盯着那变成活人的美女石雕。那美女石雕见蒋宏如此神态,恼羞的蹲进水里双手护着脯,厉声对蒋宏说:“大胆凡人,竟敢如此冒犯本仙!”

    正在意的蒋宏一听吓的直冒冷汗,心虚的不敢说话,眼神更是可怜巴巴看着那超凡脱俗的脸蛋。见她表情又怒又羞,心道,这什么世界,竟然真的有神仙,幸好今天无意撞进的是仙人屋而不是鬼屋。他认为据多部古代神话所说,神仙应该是不会杀人的。

    美女石雕见蒋宏不说话,恼羞成怒,兰花指凭空一挥,一把水剑迅速凝结,透明的剑身眨眼间就已经按在蒋宏的脖子上。

    水剑的寒气冰凉彻骨,蒋宏立刻痛的喉头一甜,当场喷出一口血来。美女石雕一见蒋宏如此不经吓,连忙又是一挥,水剑顿时化做若干水滴落入池中。当水滴坠落时,她突然有些失神,心口莫名的酸疼起来,却不知为何。

    看着水剑已经被收,蒋宏吁了口气,勉强挤出点笑容,准备道谢。可发觉这仙女眼神有点奇怪,刚刚还是愤怒生气,现在却陷入了沉思,难道她是妖,如此多变。再看那白藕般的小臂,一圈暗黑色的字符串若隐若现,然后咻地象蜘蛛一般迅速爬满她整个身体,几秒钟后全部集中到额头上拼成了一个字。这个字蒋宏认得,竟是个“封”字,瞬间后又隐入皮肤。蒋宏看的目瞪口呆,深吸一口气望着她那突然变的无神双眸说:“你……你是谁?”

    回神来的仙女轻声呢喃着:“我是谁?哎呀!我是谁?”重复了几声之后,眉头紧皱,神色很是焦急。

    蒋宏见她这般,心下大喜,真是幸运,竟然遇到一个失忆的仙子。他微微有些激动的说:“你是我的……”突然语顿,该怎么说呢,若是说是老婆的话,她未必听的懂,这下糟糕了。

    “我是你的?”仙女的眼神更迷茫了,只是重复着蒋宏的话,象是在思考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是啦!你是我的丫鬟!我是你的主人!”想了半天才想到丫鬟这个词,蒋宏不愿那仙女继续回忆,打断她的思绪,续道:“刚刚你帮我沐浴,为什么突然打伤我!信不信我打你屁屁!”

    仙女看到蒋宏坏坏的眼神,俏脸一热,再看自己浑身赤裸,蒋宏也只是下身着一件小裤衩而已,竟鬼使神差的有点儿信了他的鬼话。轻声吟着:“我是丫鬟……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绞尽脑汁的思考了良久,却发觉自己的大脑象是一张白纸一般,没有任何记忆。再环顾整个石室,眼前这个男人色咪咪的眼神令她有些羞愤,心道,我明明是神仙,怎会是你这凡人的丫鬟?却又不太相信了。于是兰花指又是一掐正欲施法发作,突然额头一阵火烫,象是无数利刃穿过身体,脑中顿时陷入一片空白,只依稀记得蒋宏刚刚的胡扯,竟自问神仙为什么不可以是凡人的丫鬟?忙羞涩的低下头,娇羞的说:“主人,奴婢刚刚不知为何脑袋一片空白,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错手打伤主人,请主人原谅奴婢。”

    听到仙女如此女儿娇态,竟是相信了自己的鬼话,刚刚看到她一掐手指还以为又要化剑,谁知她脑门上的“封”字突然一现,整个人象变了样似的。蒋宏乐的心神一颤,激动的说:“乖啦,知错能改就好,不过小小的惩罚还是必须地。”他顿了下,色咪咪的眼神迅速滑过仙女的身体每一寸肌肤,“快过来,转过身。”

    仙女委屈的咬着唇走到蒋宏跟前,曲下膝盖,因为羞耻而低着头,转身背对着蒋宏。心里慌张的揣摩着这个主人会如何惩罚自己。

    待仙女那完美无暇的胴体背对他后,他眼光发绿的盯着那洁白的背部,以及那简直是漫画画出来的臀部线条。他咽了口唾,糙的手略微颤抖的抚了上去,接触后蒋宏感到一阵轻颤,来自那紧绷的臀上,这感觉竟是如此柔嫩、温暖、滑润。他听到一声呻吟,虽然很轻软的呻吟,却是发自这美臀的主人。视觉和触觉又纠集着听觉的快感冲击他的神经,他虚弱的身体一时承受不起,鼻孔立刻流出鲜血。

    第八章冒牌老公

    水池里,虚弱的蒋宏庸懒的躺在仙女的大腿上,仙女柔软似无骨的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的太阳,枕着如此滑嫩的皮肤使他舒适的眯着眼睛享受着。池水的浸泡竟将他浑身的无数伤痕愈合的七七八八,而这两日里多次喷血内伤甚重却是池水无法医治的。他仍是很虚弱,一双手想是放肆也无气力。

    石室的光亮因为仙女的复活变的十分清亮,不象刚进来时锋芒刺人的白光。石室正中的石桌石凳也象变了戏法似的回复了温和的木纹,秋千上的石花更是夸张的变回真实的各色鲜花,各个娇艳欲滴。墙角摆放的小果树也是如此,为整个石室凭空增添了些许春意。变化最为突出的倒是那张石床,床头闪着墨玉光泽的软枕与石床表面的厚厚一层白色棉絮成鲜明对比,让人一看就想着美美睡上一觉。不过蒋宏却想的更为龌龊,若是与身边这美丽仙子在那高床软枕上云雨一番,该是多么醉生梦死啊!

    他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额头上正在揉捏的小手顿了下,没有继续揉捏了,“别停,你捏的我很舒服。”他说:“还有以后别在叫我主人了,得叫我老公,知道么?”说完,他又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个仙女叫什么,但一想起之前仙女额头上隐去的一个“封”字,便说:“我就唤你封封。”

    封封?她还未从蒋宏之前所说的老公中散出思绪,却又听到封封二字。她这白纸一般的脑袋里迅速记录了下来,只得说:“噢,老公。”

    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唤自己老公,蒋宏开心的吃吃笑了起来,“哈哈,封封乖。”

    如此享受了良久,不知觉间蒋宏在池水的浸泡下满身的伤痕已然痊愈,已经恢复了几日前的皮肤,甚至连屁股蛋上的一颗热疮也消失了。

    温柔香是没法抵抗饥饿的袭击,他懒洋洋的将手放在一个汩汩冒着的泉眼上,同时说:“封封,我饿了,这有什么吃的没?”

    封封恍惚的看了下正躺在她大腿上非常陶醉的蒋宏,神态似乎有点不知所云,心想,老公还是个凡人,需要饮食,可在哪给他弄吃的呢?一双美目在石室里四下搜索着,停顿在墙角的一颗果树上,果树上绿叶间焉然挂着稀稀落落的十来颗花生米般大小的青果。她连忙手指一挥两颗小青果被牢牢握在手中。

    她虽然记忆里无法得知这是什么果实,但凭她一双仙眼还是能测的出这小青果里蕴藏着特殊的能量。虽然对仙体的她并无诱惑,一想到蒋宏的凡体应该是能起到去病强身的作用。

    蒋宏怀疑的从封封手中接过两颗青果,心想这屁大的小果子吃了有什么用?当零食骗骗肚子罢了,随即放入口中,咀嚼了几下。一股强烈刺激的腥味冲的他鼻涕眼泪止不住的哗啦淌了一脸都是,他恼火的想吐掉,谁知这嚼碎的青果竟然已迅雷不及眼之势纵地钻进了他的喉咙。没入喉咙后,腥味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身的轻畅。

    胃里空空的感觉已经被充实代替,昨天被光头一脚踢中口后遗留的涨痛感也无影无踪,更让他惊喜的却是有些近视的眼睛此刻竟能清晰的看见石屋内所有的角落。在水底的屁股悄悄放了几个闷屁后,水底立刻浮起了一连串的气泡。

    他大喜过望,身体灵巧的站了起来,一把抱住封封,疯狂的在她俏脸啄了几口,满脸喜色的说:“封封!没想到这小果子这么厉害!我还要吃!”他无法形容刚刚身体起的奇妙的变化。

    封封那玉脂般白皙的身体被蒋宏一把搂在怀里,娇羞的想挣脱开,却没想到兴奋的蒋宏竟抱的甚紧,也不敢使用法力挣扎,只得低声说:“老公那果子虽然是好,可也不能连续进食,要不你这凡体会承受不了的。”

    蒋宏听到封封这话,难免有些失望,封封立刻觉察到蒋宏的面部微妙的表情变化,接着说:“下次饿了还可以吃的啊!”蒋宏这才释然,抱起封封的玉体,走到那石床边放下。

    现在力充沛的他实在是无法抵挡封封身上散发的诱人仙香。封封一躺到床上颗粒双手护住前,两双腿更是夹的紧紧的不露一点缝隙。清澈的眼珠流露出茫然的羞涩,虽然她不知道蒋宏想要干什么,却依然从蒋宏猛吞唾的表情上感觉到一丝丝不妥。直到蒋宏的一只手上了她那双雪白的大腿,她这才意识到有些恐惧。

    “老公!你想干什么?我有点不自在!”她扭动身体,避开那只邪恶的手。蒋宏呆了呆,那只手空的顿在半空,心中自骂自己太龌龊了,这么美的仙子,自己怎么老是想着去亵渎她,人家毕竟是神仙嘛,千万不能霸王硬上弓,给她点时间慢慢诱惑。随即尴尬的笑了笑。

    “你……你太美了,我有些把持不住。”封封那纯洁清澈的眼神,渐渐打消了蒋宏强烈的欲火。其实封封并不知道蒋宏刚刚的龌龊思想,只是内心有些莫明的排斥。身为仙体,她从没了解过任何人间男女之事的理解,或许有过,可现在的她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对满脑袋风月的蒋宏来说,她就纯洁的和小兔子似的。

    蒋宏撇过脑袋,封封赤裸的身体总是在冲击着自己的神经,他视线停在床头边已经回复木纹的矮柜。拉开一看,里面工整的摆放着几件服饰,他拿出一件叠的清爽的素色薄袍,轻轻甩开,递到封封面前。

    穿上薄袍的封封超凡脱俗的立在蒋宏身边,黑色发结光泽的束在脑后,两缕柔美的鬓发顺着小巧的耳朵落在瘦削的肩上。薄袍从腰间束了条蝴蝶结,完美的裹着这匀称灵动的身体。他在从矮柜里拿出一件刚刚看见的银色小靴,一并叫封封穿上。封封穿好后羞涩的望着蒋宏,挺直的娇躯越看越是英姿飒爽,灵气四。蒋宏不敢再看了,脑中满是封封的不容冒犯的仙子气质,先前那龌龊霏的想法已荡然无存。

    蒋宏看在眼里,思绪起伏着,强烈的想带着封封离开这里,回到家中去过美妙的生活。他一把抓过封封的小手,两眼放光的说:“封封,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么?”

    待看到封封茫然的眼神,他并没有失望,轻摇了下她的手,指着进入石室后已经合起来的石门说:“你会仙术啊,有没有办法利用仙术?”

    封封看着那合起来的石门,一条S型的缝隙嵌的十分紧闭。她两手指凌空划了几圈,石门的S型缝隙露出大约一厘米后又紧紧夹了起来。她不气馁一只手五手指全部派上,石门“咣”地一声拉开拳头般空隙后再也没有继续,停滞了约莫两秒钟,又夹紧了。

    蒋宏看的大气不敢喘,双手握拳,心想,没想到这石门进来容易出去这么难!他正望着石门望的出神,焉地发觉一道极其耀眼的白光迸放出来,光芒甚至盖过石室里的夜明珠。

    白光竟是从一旁的封封身上绽放的,封封眉头紧皱,双掌合击,十支手指迅速的交叉拍击着。光芒越集越旺,封封双手一齐朝石门挥去,白光仿佛飓风集中到封封的手指尖,犹如激光束一样了出去。眼看着这道被压缩的光束到石门之后正散在缝隙上,迅速爬满整个缝隙的两边。石门再次被拉开……

    蒋宏紧张的盯着已经被拉开大半的石门正缓慢的继续着,再看着封封,表情十分严峻,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搐。渐渐封封严峻的表情缓和下来,蒋宏惊喜的再看那石门,真的已经全拉开了!

    正欲开心的叫出声来,突然!石门外刻满的字符密密麻麻的立在整个洞口,并一撮一撮的吞噬着封封过去的白色光束。眨眼间已经吞没了过去的光束,又快速的纠合在一起,俨然合一个大的黑色球体,还没等蒋宏看清就已经顺着白色光束更为迅速的朝封封来。

    眼看那黑球化成的黑色光束就要到封封,而封封更是咬着牙,发动身体上所有细微的白光集中到指尖。白色光束竟也变的稍稍壮了些,只是仍然无法与黑色光束抗衡,黑色光束保持速度了过来。封封的嘴角竟缓缓淌出一丝鲜血,情急之下,蒋宏莫明的冲动起来,飞身挡到封封面前。石室里一白一黑两道光束竟一齐到了蒋宏的身上,被两道光束同时击中后,他眼前一阵模糊,有如被电击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前一挺,软软的倒在封封的怀里。

    浑身使不上劲的他下意识的匆匆看了眼自己的口,生怕那两道光束将口给击穿一个大窟窿,所幸的口并无异状。

    “老公,你怎么……唉!有没有伤着哪儿?”封封焦急和感动的眼神对蒋宏来说绝对是个疼痛过后的欣慰。封封的确很感动,就是从刚刚蒋宏扑上来挡在她面前的那一瞬间。她原本对这个老公并没有什么好感,总觉得他很奇怪,还很下流,可刚刚蒋宏的举动却将她对他的反感全部打散。

    半晌才恢复正常的蒋宏呼出一口气,轻声说:“我没事,你不用当心。”他说完就发觉了身体里的一些微妙变化,腹部似乎有两股滋味不同的暖流分别活动在两侧,如果不定下神来刻意去感觉,几乎是没法觉察的,所以他并没有在意。

    他极其依依不舍的从封封的怀里站起来,非常怀疑自己怎么可能会一点事都没有。而封封的眼神中关心里竟也多了份怀疑,先前自己一把水剑都可以迫的他喷血,可现在全身功力出的光剑和那不知名的黑光束的前后夹击,他竟然是安然无恙。

    蒋宏伸出手指,温柔的抹去封封嘴角的血迹,搀着她在床上坐下,说:“我真的没事,只是你流血了。”

    封封温顺的在蒋宏的搀扶下躺到了床上,她刚刚几乎是耗尽了仙力,看到蒋宏一点事都没有,她眼神中才恢复之前的明澈,柔声说:“老公,既然门已打开了,你也没有受伤,那你就可以离开了。”

    蒋宏回头看了看身后封封拼了全力才拉开的石门,轻轻握住封封的小手说:“你先休息,休息好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一起离开,封封听到蒋宏这话,脑袋里突然涌起很多记忆的碎片,她刚想去拼合这些记忆,额头又是一烫,这些记忆随即被吹散。

    “我们一定要一起离开,因为我是你的老公嘛!不要胡思乱想了,快休息吧!”蒋宏看着又陷入迷茫状的封封,她额上的那个“封”字又现了出来,只停留了几秒钟便消失了。

    封封回过神望着目光温柔的蒋宏,心中一丝甜蜜,一起离开这句话已经填满了她的心扉。“嗯!老公,我们一起离开。”

    看着已经睡着的封封,美丽的脸蛋上洋溢着圣洁的光泽。他轻轻放下握在手中的小手,回到水池里躺下。水池里汩汩冒着的泉眼被他压在身下,泉水轻微的推动着他,蒋宏欢畅的眯着眼睛享受着这天然的泉水冲浪。

    就在水池里舒适的他都要睡着的时候,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绞痛。

    第九章无意收获

    腹间突然传来的绞痛令蒋宏无法舒适的躺着,他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面部绷的紧紧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顷刻间流的一脸都是。他使劲的按着肚子,缓解了些疼痛。他忿忿的吐了口气,刚准备庆幸疼痛的减弱,哪知腹部右侧又突然象针扎了似的疼起来。连锁反应一样,左边的绞痛又死灰复燃和右侧较起了劲看谁更疼的厉害些。此刻蒋宏已是被两股疼痛折磨的脸色煞白,一脑袋栽进水里,两大口池水咕噜咕噜的就咽了下去。再挣扎着爬到池沿上时,两股疼痛竟一齐发作,还未等蒋宏作出反应,眼睛一黑就晕了过去。

    黑暗中,从抽搐中幽幽睁开眼睛的蒋宏茫然的向四周扫视着,想挪动一下身体,却发觉浑身疲散无力,有节奏的在一些光闪烁中痉挛几下。顺着光望去,蒋宏气恼的瞪着一黑一白两团软物,这两团软物分明是在对峙着,时不时互相出一道气剑,气剑碰撞后自己浑身就是一阵痉挛。黑团出的气剑霸道强横,略占上锋,白团看起来要稍微小一点,出气剑也只是为了化解黑团的进攻,可以说是在防御。在忍受了几次之后,他认定这里就是自己的肚子,而黑白两团软物很可能就是封封与石门黑符交战的两道光束。他破口大骂起来:“我日,你们打架还真会挑地方啊!都给我住手!”嘴角张合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两团软物似乎感受到蒋宏的话,竟然还真停止了互相的攻击。黑色软物略比百色软物大一点,张着四五条巨大的黑色枝条,在暗中张牙舞爪。而白色软物就显的乖巧的多,一动不动。

    蒋宏看到两团软物竟然如此听话,心中自是得意了下,毕竟是在他肚子里,准备开口问话,突然又是一阵疼痛抽搐,不想却是那黑团竟然趁白团呆立的时候将布满天空的黑色枝条一举发力,整个儿压在白团的身上。仔细一看,黑色枝条的每一截的末端竟然生着细小的吸盘,肆意的吞噬着白团。可白团依然乖乖的盘在原地一动不动。蒋宏见白团如此,便看不惯黑团的卑鄙无耻,心中大骂白团:“白痴你不会还手啊!”

    白团仿佛听见了他心中所想一般,白光突然强盛了数倍,缚在白团身上的黑色枝条纷纷化为湮灭,反过来被白团吞噬了一刚二净,少数滞留在半空中的断枝咻地溜回黑团体内。看到突然来的转变,蒋宏甚至忘了刚刚因为白团反过来吃掉黑色枝条时,自己痛的恨不得刨开肚子却大声叫好,因为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原来白团可以被自己意念所控制。

    刚被白团反击的黑团明显小了一圈,颤栗着盯着突然变的强大的对手。同时黝黑的表面上又开始生出新的黑色枝条,似乎在酝酿着发动新一轮的进攻。

    知道自己可以控制白团后,蒋宏断定只要消灭了黑团,自己就可以免受疼痛。他悄悄给白团下了指令,只要黑团的黑色枝条一长出来,就立刻一窝而上吃掉它。果然,已经生出全新黑色枝条的黑团又开始布满天空。白团在蒋宏的指引下,先出一道光剑,等黑团去阻挡光剑的刹那间,拔身就冲到天空淅沥哗啦肆意吃起来。被白团偷袭后,黑团又小了一圈,两团软物的实力立刻来了个大逆转。

    接下来反反复复数次吞噬之后,现在黑团的体积已经只有白团的三分之一大小了。蒋宏此刻却是痛的咬牙切齿,忍痛沉声对白团命令道:“最后一击!吃!”实力大增的白团蜂拥而上,紧紧包裹着黑团,黑团的墨光在白团的进攻下逐渐微弱下来。痛不欲生的蒋宏惨白无力的盯着即将大获全胜的白团,视线再一次黯淡下来。

    清甜的池水因几个泉眼的推动淅沥哗啦的飞溅着,蒋宏悠悠睁开眼睛,眼前从未有过的清亮,腹部已经没有疼痛感了,换之却是一股美妙的暖流向周身循环着。他回忆着刚刚昏迷中的梦境里,指挥白团吞噬黑团的情景。体内的暖流象是感应到蒋宏的回忆一般,纷纷流动到他的脑袋上,回忆立刻变的清晰无比,仿佛置身其中一样。蒋宏大惊,感应着暖流的流动,想到哪,暖流立刻流动到哪!可以说,这道暖流就是在被蒋宏的意念控制着。他激动的控制着暖流在周身的流动,心里兴奋还有点紧张,莫非这就是内力。

    无意收获这异能的蒋宏乐的不行,顽童一般走在水池里测试着暖流,他将暖流控制到脚底,暖流竟然轻巧的带着他浮动到水面上,他得意并兴奋的来回飘浮着。直到暖流将脚底弄的有些涨痛的时候,他又一头栽进水里。爬起来后,他意犹未尽,虽然亢奋,但也知道自己控制的还很差劲,还不能让暖流集中的时间太久,否则自己这没有锻炼过的身体吃不消,那脚底的涨痛感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

    他又尝试着将暖流集中到手上,一双手顿时变的钢劲起来,仿佛充满着力量,他用力一握,准备挥出一拳试试力量,谁知他将握紧的拳头挥出时,暖流便飕飕撤回手臂。如此尝试了几下,结果让他大失所望,无论他如何指挥暖流,偏偏就是无法让暖流集中到拳头之上。心想,肯定是自己掌握的不透,要多试几下方便清窍门。

    时间在他无数次的挥拳击拳中不知不觉的过去了,蒋宏累的满头大汗,他一掌劈在水池里,水池的水波澜无惊,只是荡起一圈涟漪。看到自己全力劈出的一掌竟然效果夸张地只是荡起一圈涟漪!他实在是不想再试了,认定是自己没有掌握好窍门,疲惫的坐在池沿上喘着气,疲倦的他并没有发现自己刚刚劈出那一掌之后,池底平坦的一角已经悄悄裂开了一条缝。许多武侠小说上不是说武林高手修习内力都是闭观修炼了好几年才冲破一层境界,有的甚至要几十年之久,如今自己才练几下就觉得疲惫。唉!好麻烦!都不知道这暖流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内力,他也懒得去想那暖流的事了,走到那一株小青果树旁,摘了一颗青果。

    脑海里回忆起第一次吃青果时的痛苦经历,这次他学了,一口将青果吞了进去,也不咀嚼。待青果咽进肚里之后,满身的疲惫正在逐一消退,他将暖流控制到胃里,脑海里立刻浮现胃部的景象:那颗小青果在胃酸的蛀蚀下,直接挥发成气体往各个血管钻去,浑身上下随着这些气体而舒展起来。脑子里的景象非常清晰,顺着暖流的流动,身体内各种器官以及血管经脉均一一浮现在脑中,都被自己看的异常清楚。他诧异并兴奋的想着,没想到暖流还可以这么用。

    已经恢复体力的蒋宏新鲜的在身体里玩起暖流来,乐此不疲,顺便等着仙女封封的苏醒。饿了就吃颗青果,渴了就喝口池水,累了就环着封封的蛮腰趴在她怀里美美睡上一觉。

    而石室外的天空却已是几日之后的黄昏了,江城市滨江小区里一户民宅里。端着碗面条的蔡萤站在凉台上,他瞅着凉台下的的几个居委会大妈。她们忙忙碌碌的在那个宣传栏上糊着胶水,没一会几张大海报贴了上去。另一边几个拿梯子的在最上方挂着一条化纤大红条幅。待看清条幅上的字时,他愤愤的发觉两眼潮湿了。深吸了一口气,望了眼只剩落日余晖的天空,他毅然决然的放下面条,离开家。

    姚胜利拿着刮胡刀沿着下巴小心翼翼的来回蠕动着,客厅里的29寸彩电里正在播报午间新闻:“今天是我们的英雄蒋宏离开人间的第七天了……”。他手中的刮胡刀不由的一颤,镜子里的他立刻发觉下巴被刮破了条口子,鲜血渗了出来。他恼火的冲客厅里看电视的女友喊了句:“小妮!把电视给我关了!”话一说完,立刻后悔起自己语气重了,却也懒得狡辩,穿了件外套走到眼睛红红的女友面前,柔声说:“我要去个地方,晚点回家。”

    何峰停下自行车,车钥匙锁了半天才锁上,这几天里老是魂不守慑的,几次给单位做的标书都出了漏子,为此经理骂了几次。他篡着钥匙,愁着眉头,走进名为君子兰的小饭庄。这里的生意还是那么清淡,他望着大厅里坐了三三两两的几个客人感慨道。再对腿有点瘸的饭店老板拐哥点了下头后径直走向二楼包厢,上楼时他发现了拐哥那张老脸上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诧异。也不多想,一把拉开包厢的木头门,这下他也不得不诧异了……

    “都来了,挺默契的。”何峰掏出烟一人散了一支。

    站在包厢外面的拐哥扫了眼冰柜,他知道,今天晚上店里的啤酒肯定是不够了。

    第十章强大的催情力量

    蒋宏的睡姿很不雅观,他脑袋搁在封封的掖下,嘴巴和鼻子对着那散发着阵阵幽香的侧上,一只手环着封封的蛮腰,手掌极不老实的落在左侧的高挺的玉上。下边更是荒唐,也不知他是如何办到的,竟然一条腿愣是塞进了封封腿下,另一条腿弯曲着压在封封的大腿上,小腹紧紧贴着封封的大腿。远远看着这床上的光景,可以发现蒋宏是将封封当抱枕,而且还是这么一个香艳的人抱枕。

    他实在是很累,反反复复的去练习对体内暖流的控制,虽然有青果可以补充体能,但是如此反复的重复做一件事还是让他产生了极大的排斥心理。他非常不理解电视剧里那些没事躲在各个深山上修炼内功的家伙们,这么美好的人生不去享受,却花个几年光呆在山上重复的干那么几件事,不可理喻。

    当然,他也不知道先前在水池里自己玩的那么起劲有没有效果,不过他可以断定的是自己已经学会了如何将一部分暖流集中到脚底上,从而达到可以平稳的站在水面上不沉入水中,待那一部分暖流即将消耗掉时,体内那强大的暖流本体便继续往那儿输送力量。这也是他睡前最得意的一件事,虽然他始终没法将暖流集中到拳头上。

    封封醒来时发觉自己浑身很不自在,本来自己很端庄的睡姿被蒋宏的拥睡弄的极其难堪。一只手被他枕在脑袋上无发抽动,一双腿也被他夹的死死的。为一能活动的便是左手了,她先是轻轻的拿起那只放在自己左上的色手,那只色手被拿起时大拇指似是无意的触动了一下她峰的顶端。一阵奇妙的酥麻感冲击着她浑身一颤,拿着蒋宏的手半天没有决定该放哪儿好。她可不敢吵醒了蒋宏,她永远记得蒋宏第一次说要惩罚她时那坏坏的表情,还有让她转身准备打她屁屁时的几个动作,太羞辱了,她现在一想起当时的情景便是满脸发烫。

    幸好当时他身体很虚。封封轻喘了口气,将蒋宏的色手放在自己的腰间,并用自己的左手压着,这才放心的侧着脑袋看着正在熟睡中蒋宏的脸庞。她很是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忘记很多事,忘记有个叫“老公”的主人。

    她没法再想下去,也不愿再想下去,每次只要有回忆的想法满脑就火烧一般的疼。她不能看见自己刚刚额头又悄然现出来的“封”字,要不然,她起码会猜出来那个字是代表着什么。

    蒋宏呼出来的热气轻轻喷到封封的掖下,每一次热气都吹的她周身一荡,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却很是喜欢。她深深迷醉在那一次次热浪的吹拂中,她觉察到自己在那一次次热浪中脖子的僵硬悄悄的柔软下来,她情不自禁的拿起那只被自己移动到腰间的色手又朝脯上移动了回去。

    石室外的黑暗出,一双绿殷殷的眼珠子悄然地望着这一幕,他得意的干笑了几声,当然,他并没有发出声音。自己千方百计虚耗了甚多法力才策划出这一幕的诞生,想起已经被蒋宏吸收的黑色魔气更是得意起来,那强大的催情力量,可是多少凡人梦寐以求的,小子真是便宜你了。得意的又看了一阵,这才消失在石室外。

    而熟睡的蒋宏并不知道那什么催情力量,可以说他本不会用那个已经被自己吸收的力量。而刚刚无意间散发出来的不过是他做过无数次的春梦罢了。

    通常他醒来时都无法确切的回忆起梦里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只是零散的分别是旖旎的一些碎片而已。现在他还未睁开眼睛,便被一阵馨香醉倒。

    他睁大眼睛,瞅着一只柔软的小手,小手压着的是……天哪!是自己的手,自己的手压着的……他不动声色的看着那只小手抓着自己的手在那高挺玲珑的玉上蠕动,那前隆起的双峰随着封封的呼吸起伏,蒋宏也不作声。眼睛再朝上瞟了一眼,封封憋着眉心,小脸蛋上一片醉人的酡红。

    看到气质脱俗的封封竟表现出如此媚态蒋宏憋不住了,翻身坐到封封腰间,两手笨拙的解着她腰间的蝴蝶结。封封吓了一跳,看着突然压在她身上的蒋宏,猜到他一定早就醒了,却一直都在看着自己的丑态,立刻羞的闭上眼睛,脑中仿佛有只蜜蜂嗡嗡吵着,一时间昏昏沉沉只得任由蒋宏摆布。

    蒋宏解了半晌才将腰间那蝴蝶结给解开,素色薄袍被他拉开,那晶莹透剔的胴体立刻展现在蒋宏眼前。蒋宏也不多看,立刻俯下身体将封封的樱唇堵住,舌尖肆无忌惮在封封口里搜索着。手也不见停,牢牢握住前突起的玉,手指轻轻揉捏着那一团饱满。封封早就软在床上,随着小嘴和部被袭击已经散失了抵抗的意志,从未有过的快乐将她美丽的胴体染的微微发烫。

    封封的眼睛已是被一层雾一般的水气笼罩,蒋宏看的心都醉了,轻吻着她小巧略薄的耳赘,被蒋宏口中的热浪一吹,封封敏感脖子一歪,嘤咛了一声。蒋宏干脆就沿着耳赘脖子一路亲吻了下来,手指探过封封身下,那儿早已是一片沼泽,被蒋宏这么一触碰更是泛滥成灾。当即腰身一挺对准目标,钻了进去。

    陷入那片温软之后,下身初破的封封紧咬着牙关,一双玉手搭在蒋宏背上,十指深深掐进蒋宏的皮肤,半晌才欢快并着疼痛的呻吟了一声。温柔摆动下身的蒋宏,看着封封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这才加快了些力度,仍不失温柔的亲吻着那白嫩的一截玉颈。

    下腹一阵悸动,蒋宏不由地暗叫一声,怎么来的这么快,不能丢!当即意念控制住体力那团暖流,紧紧把持住关。被暖流控制住的下身立刻恢复雄风,再度纵横驰骋着,几度缠绵之后,封封几乎快乐的喊叫起来,蒋宏这才散去暖流将所有华进封封体内。

    两人躺在石床上,醉眼朦胧的互相望着,蒋宏却是开心的抱着封封,嘴巴乐的一直没有合起来。真没想到,暖流也可以在这档子事派上用场,他回味无穷舔了下嘴唇。封封还未从刚刚的快乐中醒过神来,娇软的身体任由蒋宏搂在怀里抚摩着。

    “封封,刚刚我们完成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你知道么?”蒋宏的手指不老实的在封封饱满玲珑的玉上划着圈。

    封封不是很理解,但还是轻轻应了声:“知道。”

    蒋宏不再划圈了,他改用两只手指揉捏着那颗樱桃。“以后呢,我就叫你老婆了!”

    封封听到老婆两字更加迷糊了,也不敢发表意见。

    看到封封露出不解的神情,他续道:“你不是唤我老公吗?因为我们完成这件事之后,你就已经从丫鬟的地位飞跃到老婆上来了,这是质地飞跃!也说明从现在起我们的地位是平等地啦!以后我妈妈就是你妈妈,你妈妈也同样就是我妈妈,以此类推……你明白了?”

    蒋宏也不打搅封封的沉思,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自己的理论,他只顾着在封封身上骚扰着,没一会下身又开始蠢蠢欲动,不过待他看到封封下身的一丝处子鲜血之后,他还是忍住了遐想。

    半个小时后,蒋宏在床边的矮柜里又翻了一遍,找了件轻衫和亵裤给封封做内衣,他虽然很喜欢看封封穿着薄袍,身体玲珑曲线尽显露的诱人。但他更加讨厌外面世界流氓地痞盯着自己老婆那几乎透明的袍子猛瞧的情景。

    搞定了封封,他开始为自己只穿着条小三角裤而沮丧了。当即敲定,一出去就找户人家偷套衣服穿。

    再看了那棵青果树上还挂着十颗小青果,于是一股脑儿全摘了下来,交给封封贴身收好。墙上镶嵌的夜明珠虽然好,只可惜费了好大力气也没抠下一颗,甚至封封的法术也没法施展。蒋宏想起了池水里一些闪烁的金属,当下涝起来几颗,也一并交给封封。

    所有擦屁股工程结束后,他意犹味尽的扫了几眼石室,这才一咬牙齿拉着封封钻进石洞。

    钻入石洞后,封封刻意散出白色光芒,整个石洞顿时通亮起来。蒋宏回忆起当日被左欣推进这深沟滚进石洞,浑身遍体鳞伤,哪会想到今日这般轻易离开这里。也无暇感慨,只是下意识更加握紧了封封的小手。

    石洞里走了大约十多分钟,洞顶渐高,已可站直,又走了约几分钟已经进入一片宽敞石厅,地面已经陡然朝上倾斜。蒋宏拉着封封的小手,挺了挺一直弯曲的腰杆。

    一屡亮光泻在脚边,他望了眼一直倾斜到最上方的出口,心中大喜。封封轻甩开被握着的手,转而伸向出口处,手指轻掐,片刻间身型已经跃了上去。蒋宏一见封封露了一手,顿觉技痒,于是两脚运上暖流,健步如飞般朝上奔去。哪知爬到一半,斜坡角度陡然来个直线,无法落脚,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暖流四下散开,身体立刻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滚回石厅。

    就在这时,一双软手抚上腰间,稍一用力就将他给提了上去。蒋宏看着封封一手怀抱自己,一手摇指天空,面容上闪着圣洁的光辉。幸福感顷刻间袭来。

    两人一齐落下地,蒋宏望着脚边的深沟,再环顾四周。“老婆,咱们还要翻上这大山才算是离开了这里。”这时天空灰蒙蒙的,月亮还未完全沉下,繁星也几乎黯淡了星辉。俨然一副黎明前的朦胧。

    封封望着这满眼的葱绿,又抬头望了望有些漂白的天空,这一切都显的很不真实,她感觉自己似乎见过类似这样的场面,又似乎没有。

    “老公,抱紧我。”蒋宏闻言立即双手环抱起封封的腰。刚一抱稳,只觉一阵劲风扑面,吹的他眼睛都睁不开。待再睁开眼睛,那高耸云间的苍树不过是火柴棍儿一般大小,满山乱崖也不过只是眼前的几颗怪石,一切都缩小了,他甚至看见自己那赤脚丫刚刚踏过一块浮云。平时站在凉台看楼下都会忍不住发悸,此刻更是吓的两脚乱蹬,哇哇大叫起来,只是一双手抱的更紧了。手机用户访问:m.hebao.la

    他们落在一幢三层洋楼的楼顶,蒋宏蹑手蹑脚的走到晒台边,从竹竿上挑选了半天,最终取了件白衬衫和一条黑长裤穿上。白衬衫一套身上就感觉有点不妥,果其不然扣子是扣一粒绷一粒,黑长裤也惨的很,裤角竟然短到小腿处。蒋宏无奈,这衣服主人可真是矮的出奇。也不愿意再换衣服,其他衣服看一眼就想呕吐,什么红背心啊,绿长裤啊,还有条猩红大裤衩。

    封封见到蒋宏穿的别扭,忍俊不禁,说:“老公还是不穿衣服看的俊俏。”

    蒋宏苦笑,安排好接下来的行程,又对封封说:“尽量少说话,切不可在别人面前显露法术。”封封点头,她只知道老公说的话肯定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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